“方证是辨证的尖端”出于经方大家胡希恕之口。胡希恕是一位经方临床学家,刘渡舟教授曾赞许:“每当在病房会诊,群贤齐集,高手如云,惟先生能独排众议,不但辨证准确无误,而且立方遣药,虽寥寥几味,看之无奇,但效果非凡,常出人意外,此得力于仲景之学也。”任应秋教授也曾经这样评价胡希怒先生,“临床善用经方,出神入化。”当代经方大家黄煌教授也非常推崇经方方证辨证。中医药素有简、便、廉、验的优势,经方方证辨证更是能体现这四个字。

1.方证辨证没有玄奥之理
中国古代医学可分为医经、经方两大系。临床亦分为医经思维和经方思维。医经所论述的是人的阴阳脏腑、经络俞穴、血脉骨髓、疾病、诊法、治疗等,以及如何使用针砭汤熨,是处方用药的理论。经方与医经存在较大差别,经方为治某某病方,人们可以用之治病,并且临床广泛使用。黄煌教授支持经方的方证是看得见、摸得着的,决非漫无目的,没有空谈和深奥理论。黄老师提出的桂枝舌、大黄舌、黄连舌、麻黄人、大柴胡人、黄芪腹等等就是体现了方证没有玄奥之理。

复杂玄奥的中医医理需要转化 。
2.有是证用是方之“便捷”
方证思维是一种医学的原始、本能、直接思维,与理法方药经典的中医临床思维不同。方证思维的诊断就是治疗。在方证相应中诊断的结果就是方剂的适应症。到底是先辨证求病机、再辨方证,还是直接辨出方证?其实。这就要灵活机动了。如果你一眼看出“发热汗出恶风脉缓”这是桂枝汤证,那么,自然就不必要再回头辨这是“表阳证十表虚证”了;如果一眼能辨别出“呕不止、心下急、郁郁微烦”、“按之心下满痛”等等,这是大柴胡汤证,就没有再去辨别患者是否是胆热内扰之证;假如你一眼看出“汗出、口渴、身大热”这是石膏证,也就不必再辨这是“里热(而未结实)”证。


3方证选择药物之“价廉”
中医药本身就是是一种廉价的医学,常常是一根针、一包草就可以解决很多临床问题。临床上“方证相应”常常选经方,经方处方味数少而精。与时方不同,经方多是节约型用药,经方中药贵重药少。贵药少是一剂方价格“廉”的较为重要的一个环节。经方药物味数也不多,基本在10味以内,而且剂量恰当。

世事如书,
我偏爱你这一句,
愿做个逗号,
呆在你脚边。
但你有自己的朗读者,
而我只是个摆渡人。
——张嘉佳
4临床方证辨证之“精准”
方证相应不仅仅是方剂与症状相应,其实应该与证候相应,这个证是适应症也是证据。这个方证是黄煌教授所提倡体质疾病状态下的方证,也是胡希恕教授强调的六经八纲下的方证,或者是脏腑病机下的方证。刘观涛老师提出辨证三境界:辨大法(六经、八纲),辨病机(二十病机之组合,已经包含六经、八纲),辨方证药证(百种方证、百种药证之组合,已经囊括二十病机、六经八纲)。最高的境界是辨方证(含药证),所以胡希恕先生提出:“方证是辨证的尖端”。
黄煌老师强调临床使用经方要方证相应,而这个方证相应又应该侧重于三个方面,就是方-病-人,这也能充分体现中医整体观念和辨证论治的优势。如果临证处方能符合这三个要素,就是极为精准的治疗。大柴胡人多是热结在里的实热证表现,人的特点是体格壮实、面宽颈粗、毛浓胸大,上腹膨隆、按之满痛,但神态严肃、烦躁易怒,脉滑有力,如果这样大柴胡人出现胆、胰腺疾病并且表现为心下满痛的证候,使用大柴胡汤一定会有效。

5方证相应疗效之可“重复”
临床有效的方药应当经得起“重复”。而中医治病,可能存在这样的问题就是即使针对同一种疾病,今天用这个方子有效,可能明天就没效果了,或者对这个病人有效,对另外的病人又无效了。因此有人质疑中医药疗效不能重复、中医并也没有科学性。经方来源于古人的临床经验,临床使用也有2000年历史,同样也是在临床中反复被验证有效的方剂。其实经方方证的临床可重复性更高,临床医生更容易掌握。
比如大柴胡汤、泻心汤、四逆汤、桂枝汤等等,这些经典的方剂临床使用可重复性极强。值得注意的是中医上的证实际应该就是病的范畴,小柴胡汤治疗小柴胡汤证,而小柴胡汤证就是往来寒热、默默不欲饮食、心烦喜呕、口苦咽干,黄煌老师认为这个应该是小柴胡汤综合征,这样一来中医的这个“证”其实应该是属于“病”的范畴,在如此的“病”的概念下中医的治疗自然可以很好重复,这个病又是指“方证”。
总之,方证是中医辨证的尖端,这个定论有理有据,中医临床医生应该努力学好经方方证、实践经方医学,使得经方惠民利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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